眉眼垂着,语气冷淡,“那本神医更加不会看了。”
江阮,“......”
“神医都说下一个了,你让开些,你家相公病了便让你家相公亲自来,你来算什么?难不成还想要神医屈尊去你家吗?”排在江阮身后的女人伸手推了江阮一把,江阮被她推到了一旁,差点儿摔倒。
那女人走上前坐在凳子上,伸出手腕放到方木桌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神医,麻烦您给我看一看,为何我成婚多年都没有孩子?”
神医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不看,下一个。”
“为何?”那女人急了,她已经在这里排了两天了,好不容易才见到神医的,“神医,我的病看了许多大夫,大夫都说没有办法的,您不是说专医奇难杂症的吗?”
那神医终于正眼看她,细长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薄唇缓缓张开,吐出几个字,“看你不顺眼。”
那女人平日里也是个泼辣的,哪儿受过这般憋屈,拍桌而起,破口大骂,“你这个庸医,说什么无偿医病,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我砸了你的摊子。”
那神医轻轻哼了一声,头上的红丝带随风飘扬,他身后一个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往前一站,一柄大刀往地上一戳,发出巨大的响声,连地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