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尊贵的公主,而是那个错信了妹妹以致被打入冷宫遭受凌|辱的女子,怀着“我儿无辜”的心情在日夜折磨中所生。
    他们说,白洛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可如今她知道,那位母亲,是个烈性的女子。
    宁扶眠未能看见信上内容,只看见她激烈的反应,忍不住出声询问。
    沈如茵将信交与他看,声音嘶哑道:“这封信不能作为证据。”
    她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即使她确实谈及错信白荷,也不可以作为证据。”
    “我知道。”宁扶眠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封信,怜惜地捧着她的脸抚了抚那双眼睛,“姨母的名声更为重要,我不会那样做。”
    “那便好。”她拉下他的手,欲移动步子,却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宁扶眠连忙扶住她,“如今,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她微微垂眼,“开春后再走。”
    宁扶眠应了声好,又听她似是自言自语地低声道:“若是活着的人不好好保重,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人。”
    他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你说得不错。”
    “劳烦哥哥帮我收一下这几样东西,我……我有些累。”
    她站起身来,看着宁扶眠将信叠好,正要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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