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也装进锦囊时,不由自主开口:“将玉佩给我罢。”
    宁扶眠愣了愣,依言将玉佩递给她。
    收好玉佩正欲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妹妹,我不会放过那个人。”
    她脚步一顿,淡淡答:“随你处置。”
    沈如茵拿着玉佩回到房中,除下衣衫将自己裹进被窝里。
    信中的那位“宵小”,她不愿再去理会。
    以她的身份和处境,不便对那人做什么。但若任由那般奸徒逍遥,又觉心中难平,便交由宁扶眠去做,想必他定不会让那人讨什么好。
    半枚玉佩在手心中捂得发烫,她从被窝里伸出那只手,摊开手掌,霜色的玉片就展在眼前。
    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有些炽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胸口,揪着她不放。
    眼皮沉重,她伸手绕过脖子紧了紧棉被,意识逐渐朦胧地昏睡过去。
    梦中许多场景飞掠而过,景中全是那一个少年。
    满身伤痕倒在门前的他,目光冷漠遥遥相望的他,笑容和煦耐心言语的他。
    这些记忆中的他,是她的,也不是她的。
    即使在梦里,她也能分明地想:这个他是属于自己身为芜媛时的他,而不属于身为沈如茵时的他。
    梦到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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