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也不晓得自己哪个字惹得这位贵公子不高兴了。
    杜白三下五除二地开好了方子递给那人, 正欲开口叫下一个, 却被宁扶清冰刃似的眼神制止。方才还在背后冷嘲热讽嫌弃某人待自家姑娘不好的杜白,此刻如同被迫咽了一只苍蝇, 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他满面惊惶,毫无气势地问道:“殿——公子还有何吩咐?”
    宁扶清仿佛是觉得杜白没什么眼力劲儿,不满道:“叫外面的人都散了,今日到此为止。”
    “为、为何?”杜白仍旧不明白。
    宁扶清不理他,伸手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来为沈如茵披上, 温声细语道:“还冷么?”
    杜白对于这种瞬间变脸行为的态度是——翻了个白眼。
    沈如茵为难地掀了掀自己身上两件厚重的大氅, 觉得似乎走路都即将成为一个严峻的问题。自打得知自己怀孕,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有点发软,顷刻间便从一个能提挑能抗的雄壮女汉子变成了一个拈片花瓣都累了胳膊的小娇弱。
    宁扶清见状一言不发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她,随后, 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沈如茵:“你干吗?”
    眼前的人身形一顿,又蹲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了她膝盖,“上来。”
    沈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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