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眼花没有耳背吧?这个人……这是要背她?
沈如茵摸了摸鼻子,偏头弱弱道:“大哥,您穿这一身金丝蟒袍,背着我在大街上走,我觉得我会被路人们用鸡蛋砸死的。”
“你不是也有些花拳绣腿的功夫么,好好接着,带回去蒸了吃。”那人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随后朝她摆了摆手,侧头皱眉看着她。
“哦……”沈如茵又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道,“那你准备好啊,我现在一身两命,重着呢……”
说着她便欲往宁扶清背上去,原本是打算矜持地伏上去的,不知为何,临到头她却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压上去。
宁扶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轻哼了一声,一只手甚至撑在了地上。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背着她站起身来,附和道:“看来的确是因了腹中孩儿的缘故——不过夫人现如今也轻如鸿毛,往后再多吃些。”
杜白看着被鸿毛压得留在地上的手掌印,面无表情地撇过了头。
宁扶清背着沈如茵一边走一边吩咐道:“我希望能在回府后一刻之内看见你,否则便将采墨……”
话还未说完,背上挨了沈如茵结结实实一拳,于是这人话到临头转了风向——“调来照顾我家夫人。”
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