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会怪她吗?
姜含雨揽着宁扶胤的肩往上挪了挪,将头侧埋在他胸膛,疲累地闭上眼睛轻声缓缓道:“你等我。”
沈如茵脊背一僵,想要回头瞧一瞧却又不敢,便抬头看向宁扶清。
他紧了紧手中锦帛,另一只手自她脑后滑落至她肘边,随后他将她拉离两步,拂了拂她的耳发,柔声道:“这里太冷,你与杜白先回去。”
沈如茵抿着唇,显然是十分不愿意的。
宁扶清曲起手指在她颊上轻轻一拂,道:“家中还有两个孩子,你便先回去罢,乖。”
风雪又大了些,将窗户吹打得啪啪地响。
沈如茵转身,看见姜含雨合目安详地躺在宁扶胤怀中。那两个人,仿佛只是相依着睡着了。
“她大概早已服了毒。”宁扶清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沈如茵点点头,回身握住他的手,“我在家里等你,你早些回来。”
他的手冰凉,而他答那一声“好”的声音,也如这夜色一般清冷,
杜白候在门外,见沈如茵出来,连忙将伞撑在她头顶。
她来时雪下得不大,便未撑伞。而如今雪下得大了,她竟依然不想撑伞,好似让那雪冻一冻脑子,便能变得清醒些。
“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