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打伞了,你顾好你自己。”说着,她推了推伞柄。
杜白一愣,随即不依不饶地将伞重新罩在她头顶,“姑娘的身子是受不得寒的,难不成您和殿下就只要一个女儿?”
沈如茵沉重的心情被他这句话逗得轻松了些,当即一笑道:“只要一个女儿又怎么?我还有个儿子呢。”
“可那毕竟不是您亲生的……”
“胡说!”沈如茵顿下步子,撇嘴劈手夺过杜白手中的伞,不悦道,“他就是我亲生的!”
“姑娘!”杜白跺了跺脚,小跑几步追上去,“您早晚还得告诉他的……”
沈如茵头也不回,“那他也是我亲儿子。”
“可当年蝶衣毕竟是……”一语未毕,杜白懊恼地咬了一下舌头,方继续道,“总之姑娘您还得提防着。”
“提防什么?”沈如茵瞥他一眼,“难不成他一个小豆芽子还能趁夜抹了我脖子?”
“那、那倒也不至于,但总不会如现在这般亲近了罢?”
“大不了不认那个爹了,我这个做娘的又没招惹他。”沈如茵恶狠狠地,“小兔崽子敢造反老娘打花他屁股!”
杜白:“……”
冲您这多年来一句重话也未曾说过的态度,大概也就只舍得逞一逞嘴上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