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茵手腕。
沈如茵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眼前一黑, 脑内一沉昏了过去。
宁扶眠收回砍在她颈后的手掌,将她揽在怀中,摸了摸她鬓发, 叹道:“小茵茵, 哥哥今生便只能陪你到此处了。”
随后他抱起沈如茵出了门,没走两步便见得苍叶不知从何处窜出, 面色愤怒地站在宁扶眠跟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见状宁扶眠只是轻笑一声,随意地将怀中人抛了出去,苍叶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宁扶眠微微侧头对身后下属吩咐道:“送他们出城。”顿了顿又道:“将我屋中那个木盒一并送走。”
说罢他又抬头对苍叶一笑,道:“你们此番也来得正好, 我还愁那东西交给别人送不到三弟手中。”
苍叶皱眉, “您依旧如此一意孤行。”
宁扶眠笑得满不在乎, “我一向只晓得周冶是个爱唠叨的,何时连你也这般多嘴了?”他抬了抬下巴,“待你家姑娘醒了, 让她告诉三弟,白家与别家不同,不能葬在异乡,便不劳他动手了。”
苍叶伫立原地,既未答应,也未拒绝。
宁扶眠看他一眼,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问道:“周冶可还活着?”
苍叶一愣,随后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