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一颔首。
宁扶眠勾着唇角,似是欣慰又似是嘲讽地笑道:“病秧子,竟活得比我久。”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将自己重新关进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祠堂中。
沈如茵醒来时,他们已出了城走在回程的路上。她未曾想到,经过漫长的赶路,到达和固,驻留的时间却连一个时辰也不到。
她手中还捏着那把小钥匙,脚边放着一只紫檀木盒。
马车摇摇晃晃前行,沈如茵呆坐良久,终究迟疑着将那箱子抱起来放在膝上,插|入钥匙打开一看,只见到几张泛黄的纸与三块刻字的紫檀木块,那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看起来不像汉字。沈如茵将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觉得写的东西有点像……英文字母?
而且还是小孩子初学英文时画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那种……
至于木块上的刻字,沈如茵只能认得出那是汉字,却认不出究竟写了什么,那字体看起来应当不是本朝所用的字体。
沈如茵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初到,还是个文盲的状态之时,心里挫败得很。
她掀开帘子,看见苍叶的背影,心中略松一口气。
苍叶似有所觉地回头看她一眼,道:“姑娘醒了。”
沈如茵点点头,摸了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