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也、也在所难免……”
宁扶清听了,什么也不说地转身便走,再回来时,杜白看见这位潦倒了多日的殿下终于舍得好好穿衣服了。
沈如茵这一觉没睡多久便徐徐醒转。
宁扶清就像个木头桩子一般杵在床前,见她醒来, 也不出声, 只是幽幽地看她。
沈如茵尴尬地笑了两声, 坐起身来,自说自话道:“我怎么……越睡头越晕……呵……呵呵呵呵……”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见宁扶清穿得整整齐齐的鞋子, “咦”了一声道:“你穿鞋了呀?”
宁扶清凉凉道:“记起我了?”
沈如茵虚扶了一下脑袋,“哎哟……我头好晕……”
宁扶清:“不过是睡了一觉,便把我忘了?”
沈如茵:“……好……晕……”
宁扶清冷哼一声:“你这份情谊,可真够薄的。”
他这一声冷哼,倒叫沈如茵想起些事情来,当即怒道:“你好意思说我!是谁一言不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玩晕倒的?”
说着她用力捶了那人一下,控诉道:“我以为你死了……”
宁扶清捉住她的手,一时也有些语塞,良久才道:“我亦未料到会那样……”
沈如茵看着他,忽然想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