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谢之竹曾特意关照过他的身体,那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谢之竹得知他身体无恙时反而疑惑,本应引起她的注意。
“你……为什么会晕倒?”
宁扶清目光顿时有些躲闪,嗫嚅道:“我本不想让你……”
“你别说话。”沈如茵忽然出口打断他,“我现在对你的信任为零,你叫杜白来见我。”
“他死了。”宁扶清答得毫不迟疑。
“什么?”
“你未遵守约定,我将他杀了。”
“你敢!”沈如茵踢了他一脚,“别闹,这事我一定要问他的。”
宁扶清看着她的脚,不情不愿道:“他就在门外。”
沈如茵好笑地瞥他一眼,高声将杜白叫了进来。
杜白见她醒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将吊了好几日的心从嗓子眼安了回去。
沈如茵又踢了宁扶清一脚,道:“你出去。”
“恩?”宁扶清皱眉看向她。
沈如茵重复道:“你出去。”她伸手指了指门,“出去。”
杜白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就在他以为这位殿下要发怒时,那人却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十分乖巧地离开,顺带更加乖巧地关了门。
待宁扶清出门,沈如茵迫不及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