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丘平朔无奈地低声叹道。
栀儿听了这话,忙轻悄悄地从窗户缝飘回了竺漓的房间,她可不愿回忘尘崖,她看着竺漓说道:“东丘平朔果然骗了你,南宫画雨已经在床上昏睡了快三天了,我看见了他的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真的?!”竺漓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衣穿鞋,一边往门口走去,打开房门就直奔南宫画雨和东丘平朔的厢房。
“东丘平朔,开门!”竺漓瞧着房门喊道。
东丘平朔听见了竺漓的叫门声,听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猜测到了,这深更半夜的,忽然来敲门,估计是她发现了什么,以她那倔脾气,恐怕是不敲破房门看个究竟,是绝不会罢休的。
“你一个姑娘家,大半夜敲男人的房门,你好意思么?”东丘平朔开了房门,堵在门口,看着竺漓问道。
“你让开!”竺漓猛地一把,双手推开了东丘平朔,一进房门就看见了床上的南宫画雨,栀儿也跟了进来,东丘平朔关上了房门,一转身就看见竺漓不管不顾地坐在了床边,双手抓着南宫画雨冰冷的手。
“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带他看大夫?他都病成这样了!”竺漓怒视着东丘平朔责问道。
“你把手拿开。”东丘平朔冷声对竺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