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竺漓倔强地看着东丘平朔回道,心痛地趴在了南宫画雨的胸口,听见了他微弱的心跳声。
“起来!他是男子,你是姑娘,你这样贴在他胸口,抓着他的手,你还知不知道害臊了?!”东丘平朔恼怒地抓着竺漓的胳膊,想将她从南宫画雨的身上拉开,竺漓死活不肯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南宫画雨的手,在被拖拽的过程中,突然从南宫画雨的衣袖里掉出了那个冰匣子。
竺漓蹲在了地上,捡起了冰匣子,将冰匣子打开了,看见了里面那只已经睡着的蓝血蚕,她盯着蓝盈盈的血蚕说道:“也许这救过无数人性命的血蚕能够救他,我试试……”
“糊涂!”东丘平朔一把夺过竺漓手里的冰匣子,朝她怒斥道。
“我要救他!”竺漓站了起来,想夺回冰匣子,可是东丘平朔将冰匣子高举过头,竺漓纵然踮起脚尖也碰不到东丘平朔的手。
“师兄是为了这冰匣子才生了这场怪病的,这是五方神器之一,三界仅此一只,岂能随便拿它治病,万一有什么闪失,让它死掉了,恐怕就算你救醒了师兄,他也断不会领你的情。”东丘平朔严肃地对竺漓说道。
栀儿注意到南宫画雨的眉头动了动,连忙对竺漓和东丘平朔说道:“你们别吵了,他好像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