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就这么个小圈子,待在里头就算冻不死闷也闷死了。”小伙子嘿嘿的笑着,将手中的铁锹换了只手:“咱们几个一块儿去,多找些童子尿来,看这旱魃还嚣张不?”
余下的那些小伙子,原本也都是年轻力壮的愣头青,被人这么一说,又见旱魃被狐狸制服着,心里也还想看看刑如意他们是如何对付旱魃的,于是一呼即应,唰唰的都跑回村子去了。
孙掌柜见旱魃也给捉到了,便拉着孙小妹与那些年轻人一块儿回了村。眼下这坟坑旁,只剩下狐狸、刑如意、村长以及村长那位变成旱魃的爹。
“苟村长是吧?想不到你竟然也是姓苟的!莫非这个姓在你们这里很常见?”
“常见什么啊?这偌大的村子里头只有我们一家是姓苟的。我知道姑娘你在想什么,不瞒你说,我们家祖上原本是孙小妹娘家那个村的。苟家大宅姑娘知道吧?我祖上原本也是住在那里头的,只不过不是主子,是个下人。
那苟家大宅的男主人名叫苟海,我祖上是他的小伙计,后来那苟海得病死了,夫人就给了些银两将我祖上给打发了出去。这件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家祖上也没有走远,当然,就苟家夫人给的那点儿银子,也走不了多远。所以就在这个村子里买了房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