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的羊,再接着就是村里的牛啊,狗啊什么的。我们起初也都没往深了想,以为是年关将近,村子里进了贼或者是附近山林里跑出来的什么野兽,例如山狼一类的。
于是,这到了夜里,就让家家户户的将门窗给关紧了,然后组织村里的年轻壮劳力挨着街面儿的巡查。一连两个晚上,都是太太平平的,没什么事情发生了。可到了这第三天的晚上,那个东西出现了。”
“那个东西?”常泰与殷元对视了一眼,殷元摊摊手,那意思是说:“鸡,我是偷过一只,但牛跟羊我没什么兴趣,与我无关。”
“其实,也不能说是个东西。”村长似有些为难,眉宇间纠结了好一阵子,才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大约到了三更时分吧。因为连着巡了两个晚上,大家伙儿也都有些困倦,见村子里太平,就凑在广茂家门前说说话,打算撑过子夜,就各自回家睡觉。”
“是这样的,就在我家门口,当时我也在。”那个怯怯的声音又起,常泰终于看清楚那说话的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子,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目光与常泰对上时,便忙的错开,但稍稍犹豫之后,又无比坚决的将目光移了过来:“我家里的牛就跟我的兄弟一样,我虽胆子小了些,可也不想放过那个东西。因为家里养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