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家门外有个草棚子,本是夏季里栓牛用的。这天冷之后,就搁置了,放一些草料什么的。
这巡夜的时候,大家伙儿都冷的慌,所以就聚在我家门前的草垛子里,稍微暖和一些。我还记得,那会儿我正在跟阿坤说话,说回屋里烧点热水让大家伙儿暖暖胃,谁知这脚才刚刚跨出去,就瞧见天上一黑,紧跟着刮过来一阵阴风,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不是咋的。那阵风,我当时也感觉到了。真冷啊,比三九时还要冷上几分。我当时就坐在草垛子的外面儿,背对着街面儿,就感觉那冷风顺着我的脊梁往上爬,整得整个头皮都麻嗖嗖,凉哇哇的。
我当即就感觉出不对来,再往天上那么一瞧。原本明晃晃的月亮竟都被一团黑云给遮住了。哦,不!不是全黑的云,那云里还带着一丝红,血红。我正打算唤着大伙儿往天上瞧,就听见狗蛋这家伙喊了一声。”
“对!对对对……对的,是我喊了一声。”一个半大点儿的孩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他先是看了看村长,跟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常泰跟前,说:“我就是狗蛋!狗蛋是我的小名。我娘说了,贱名好养活。先生别看我年纪小,但在那群人里头我的胆子可是最大的。”
狗蛋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几声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