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笔过来,有些疑惑道:“主子,您这是?”
秦芃没同他们解释,提笔同旁边管家道:“若卫衍回来,留在边境守关的家将一般是谁?”
“是卫南。”管家卫纯有些疑惑,秦芃提笔立刻将局势写明,要卫南备五千兵马秘密赶往宣京后,同卫纯道:“将这封信送到卫南手里,要快!”
说完,秦芃起身来,去了老太君屋中。老太君正在喝药,见秦芃风风火火进来,笑了笑道:“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发愁的……”
“母亲,卫府可有可用的暗卫?”秦芃径直开口,不等老太君询问,便直接道:“小叔怕是要出事了!”
老太君面色骤冷,卫衍如今是卫府的独苗,谁出事都不能是他,她将药碗推开,硬起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芃将信件一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老太君听得有些糊涂:“你是说有人冒充我们写信给阿衍?那这又怎样?”
“母亲,您想如今是什么时候?十六皇子尚未登基,我是十六皇子的姐姐,那十六皇子最大的依仗是谁?”
“是阿衍。”老太君听得明白:“你的意思是,是秦书淮想杀阿衍?若阿衍死了,你和新帝就没了依仗,从此成为傀儡,而且也是铲除了最大的劲敌,是这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