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芃点头道:“如今南边战事平定,小叔作为武将已无必要,而恰逢京中局势混乱,秦书淮的军队驻扎在宣京之中,小叔来宣京,无异于羊入虎口,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秦书淮怎会放过?若今日不杀小叔,宣京就再难有秦书淮只手遮天的局面,秦书淮再想杀小叔,那就难了。”
“你说得极是。”老太君点点头:“那现下如何?他要杀阿衍,总不至于在京中便杀了!”
“京中不行,有悠悠众口,秦书淮作为靖帝之子,名声本就不好,如果再明着将小叔杀了,那就更落人口舌。怕就怕是在入京的路上了。”
“好好,”老太君从枕头下翻出一个令牌,同秦芃道:“府里有府军五百,你都领去!救人要紧!”
“现下不急,怕是要等几日。母亲你先歇着,我去部署其他。”
说完后,秦芃同卫老太君又说了几句,安抚好老人家,拿着令牌出去找了卫纯。
卫纯领着秦芃去见了府军,卫家的府军,都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英,在盛京中可以一当十的好汉人物,秦芃扫了一圈,倒也颇为满意,同众人说了几句打气的话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回了自己的房间,秦芃整个人脑袋空了下来,她才觉得有些茫然。
该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