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锡兵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里头。可惜的是,即使新晒过的被子暖融融的盖在身上十分舒服,他还是没有办法进入沉沉的睡眠。比失眠更加糟糕的是,他明明已经神思困倦,连动一下手指头或者发出一个音节都艰难了,他却陷入了睡眠前的状态,迟迟进入不了下一步。
那双眼睛跟那双耳朵一直在他眼前飘荡。老李的声音还在他耳朵边上回想,要是有人能够问出来旁边的沟渠究竟是谁过来挖坟,又到底是谁放进了那个坛子就好了。
周锡兵知道王汀能跟沟渠说话。这些农村基础建设都是固定资产,只要是固定资产,她就能说上话。这个认知充满了禁忌,让他陷入了罪恶感当中。他知道有捷径可走,这是最可怕的诱惑。
再一次,他从混混沌沌中惊醒了过来,坐在床头大口喘着粗气。
敲门声冲击着他耳朵的鼓膜时,他还处于混沌状态。老李一边敲门一边喊:“醒了没有啊?醒了跟我一块儿去开个紧急会。从寺庙里带走了吴芸的那辆车找到了!”
专案组的警察将附近二十公里内所有的监控视频全都翻出来一个个查找着,终于锁定了一辆黑色奥迪车。这辆车子中途经过收费站的时候,被监控扫到了后排上女人的脸,正是吴芸。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