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普仁和尚那么能算,居然没算到自己的命数。普云大师得道高僧一个,就不能开个天眼,跟我们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没人开天眼我们也破了这么多案子!”周锡兵猛的打断了老李的话,态度简直算得上失礼了。老李年纪比他大,是前辈,他竟然这样语气生硬地跟老李说话。他察觉到不妥之后,又硬生生挤出个仿佛被冻住了的笑脸来,“眼睛跟耳朵告诉我们,它们是从谁身上下来的有什么用?我们能拿它们说的话当证据交上去?检察院不拆了我们才怪呢。”
老李搓了把脸,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随口一说么。谁有这能耐啊!有这能耐的人早就被关起来送实验室了。不,直接作为高层情报人员用起来。人能提防人,总不能防着东西吧。”
他越说越乐呵,到最后干脆自己哈哈大笑起来,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奇思妙想。让他沮丧的是,他的同伴似乎一点儿也不欣赏他的脑洞,反而面色沉重,整张脸比外头的天色还阴沉。
老李有点儿尴尬,不得不开口又缓解了一次气氛:“行了,你赶紧歇会儿吧。我也回去眯会儿,今天说不定还有其他安排。我一把年纪了,可扛不住熬夜。”
他离开了周锡兵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催促周锡兵赶紧上床睡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