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索道头和尾,确认了索道上所有旅客全部都下来了。
缆车一停,车门打开,初栀首先跳下去,然后又去搀扶陆嘉珩,帮助他下来。
程轶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这顿惊吓受的太他妈值了,太子殿下和他的小萌妹关系飞速发展突飞猛进。
他咧嘴一笑,还是忍不住屁话:“哎哟,我们小学妹这么体贴啊。”
初栀扭过头,表情认真:“学长恐高。”
程轶一愣:“啊?”
陆嘉珩牵着初栀伸过来的手无比坦然地弯腰出了缆车,像个下花轿的新娘子,他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恐高。”
程轶:“……”
你他妈恐个屁的高。
这三个小时一挂也没人有心思玩了,北方十月白日短,天光蒙蒙黯淡,他们下了索道还是山顶,要自己走下去。
初栀和陆嘉珩还好,初栀书包里一大堆的吃的,在缆车里面也吃了点,林瞳和程轶已经饿到意识模糊,一人抓着两个蛋黄派一阵狼吞虎咽。
一趟折腾下来程轶和林瞳也算混熟了,程轶一手拿着个蛋黄派一手拿着袋牛奶,口齿不清道:“这绝对是我二十多年来最有意义的一次出游,让我充分体会到了生活的疾苦。”
苍岩山景区不大,下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