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见了悬空寺,夜幕即将降临,桥楼殿立于拱桥之上,上是雾海云天,下是峭壁断崖。
两层的古建筑,翼角飞扬,此时殿内已经点上了暖黄色灯光,被窗棂一格一格阻断开来,影绰绰渗透出来,相比较于白天又是另一种景色。
回到宾馆四个人已经是身心俱疲,初栀一顿晚饭几乎是打着哈欠在吃的,吃了没几口,她跟林瞳要了张房卡,上去也不想洗澡了,倒在床上就睡。
原本只是想着睡上一个小时,结果这一觉醒过来,就是晚上将近九点。
她醒的时候房间只开了盏小灯,手胡乱往旁边伸了伸,摸到一温热的玩意儿。
初栀打着哈欠睁开眼,眯着眼看过去。
陆嘉珩正靠坐在床头另一端,似笑非笑看着她。
他那边的灯开着,不很亮,被他身子遮了一半,刚好挡住初栀枕头的这一块儿。
“……”
初栀茫然地侧过头去。
林瞳手里捏着一副牌坐在床尾,床上还铺着一堆扑克,看见她醒了,林瞳甩出两张牌:“醒了?对k。”
程轶拉了个椅子坐床边:“哇靠大佬你看看你的下家,农民,我是个农民!咱俩一伙儿的!对面那个才是地主!你倒是放我两张牌啊!对a。”
初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