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沈白溪已经见怪不怪了,是引路在前,通过后门走出驿馆,就是上了一辆不张扬的马车上。
“话说,老头子,这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
车厢里,白清是双手抱胸,那是不由的冷笑。
“丫头,这就是帝王心术,你无奈,我也一样。”
沈白溪那能说什么呢?只能为自己那个弟子那心术在白清这种小狐狸面前显得那么可笑而叹息。
既要既得利益,又要分毫不伤自己,哪有这种空手套白狼之术哦。
“有意思。”白清那是如此回道,说罢,是双目紧闭,进入小憩状态。
“嗒嗒嗒.....”马蹄声清脆,奔驰在街道上,很快是通过皇宫的侧门,向着皇宫内城而去,那是一路将白清送到了金銮殿外。
“嚯。”白清掀开车帘,看着那雄伟的金銮殿,是跟着那沈白溪便是下了车,在无人的阶梯上缓缓前进。
或许是为了保密,金銮殿所在连内侍都没有,白清与着沈白溪跨过高耸的门槛,是进入金銮殿。
只见偌大的金銮殿内,只有那龙椅上有着一位人影,此时正在奋笔疾书,好似在更改着公文。
“老师、玉衡星大人!”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