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走入,那严文是连忙放掉了毛笔,是起身走下,同时是呼喊道。
“陛下。”沈白溪当即抱拳拱手,以他的身份行礼只需要半弯腰即可,当即表面功夫做足。
至于白清,那是毫无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独角戏的严文。
“老师不必多礼,与玉衡星大人皆上座吧。”
严文或许有些尴尬,他本都想好了拉近白清与他的关系,等到白清行礼,去挽住行礼的白清,可谁想到白清根本没有行礼的意思。
说着是将白清与沈白溪引向了早已布置的椅子上。
不过作为一个能坐在这里主持朝政那么多年的皇帝,老谋深算是肯定的,不过他似乎有些误解白清的存在,单纯的将白清理解为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很抱歉,玉衡星大人,由于特殊的原因,我不能公开您的身份,更是有失远迎,实在是惭愧。”
很快,严文捂着头冠,那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面无表情的白清说道。
“不过还请您原谅,我身上背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这一番言辞,严文是将自己的不得已表明的一干二净,如果是一个真的有报国之志的晋国人或许就被感动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