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如苏杭扬等城池。但自开海以来,与广州尽享开海之便利,倒是颇有后来居上的意思。
货船渐渐泊入码头,郑卓随着别人一起到了甲板上——他本来就是泉州人。但是是泉州下辖县城人氏,少年时没见过泉州码头的繁华,直到三年前姚员外把他带去湖州这才见了一遭。但那是他哪有心思看这码头热闹,所以这一回才算是真正见识。
只见二十来个港口,船帆密布,旗帜上都是各地徽记,甚至还有好多夷人的船——他们的船风帆更大,样子也是怪模怪样的,好认的很。而靠近港口的陆地上则是商旅辐辏,沿海十数里间,楼台之密,市肆之盛,财货之富,虽不及郑卓之前见过的苏扬二地,但也是天下第一等了。
终于平安到达了最终目的地,几人心中都是大舒了一口气。底下的水手也商量着把货交到当地行会仓库后要到何处休息放松。
王歪头斜着瞥了一眼手下的一个水手,粗声粗气道:“我说徐六儿,咱们一年至多走几回船?若是走路短的,只怕只能挣个嚼用。好容易这回我搭上姚员外的好处,咱们才能走这一路,一年好有两三回走这泉州。每回十两银子,也好养活你老爹老娘和你妹子,你可别都让行院里不干净的烂货赚去了!”
湖州跑商的子弟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