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都是沿河道进入长江,或往西走益州这一路,这一路多是贩纸,也没多少人。更多是往东到太仓,再就去扬州,更远些就沿着运河去了京城。也有他们这样的,在扬州进货,再南下来泉州贩,并带些夷人的宝货回去。
不管哪一条都是长途的,都是赚钱的,可比那些就在太湖上打转的营生要赚得多。王歪头是认得姚员外,再有确实是一把好手,才能带上手下这些人上船做事。这徐六儿是他邻舍家子弟,他家只他一个儿子,自然要他养活——正是因着邻舍求到自家这才带上了他来做这生意。毕竟好些从前的朋友听闻他有了这差事都想着要搭伙儿呢!
这徐六儿做事还算中规中矩,算不得能干,但到底你说一,他绝不做二,王歪头还愿意继续带着他。只是他有一样不好,就是每到港口总还去寻些妇女作耍。按理说他们这些跑水路出远门的汉子,久旷之身,就是消遣一番他也没甚好说的。只是这徐六儿口袋不严,对着那些粉头格外大方,明明只是个卖力气的水手,偏偏像少爷似的装阔气去打赏。
因为这一节,他是难得攒下银钱的,家里人不知还只当他外头花销大呢!王歪头却不好与他老爹老娘说这些,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疏不间亲’,但是也知这话不能由他来说。可是想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