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澄捏在手里的皮皮虾抖了一下,随即一滴血珠从他拇指上冒了出来。
倪澈迅速地抽出纸巾按在那处被虾壳刺破的皮肤上,幸好晕血的这位刚刚在发呆,反应过来的时候血色已经被纸巾吸掉了。
“别剥了,我就说吃这个实在太费劲了。”
景澄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空盘子,自己这边堆了一座小山似的虾壳,没觉得你吃得有多费劲啊。他随意将手指上的血抹干净,染了鲜红的纸巾就丢在一边。
“倪澈指着血迹问他,你现在不晕血了吗?”
“这么一点有什么好晕的?”
“那我昨天擦破的地方还没这个出血多呢!”倪澈抬手给他展示结痂的手肘。
景澄赶忙敬谢不敏地摆手,“还是不用看了……我晕你的血,不论多少。”
☆、你要多少(01)
我晕你的血,无论多少。
他这句话一出口,倪澈顿时觉得自己给一口唾沫噎住了,这才感觉出饱来,“我吃好了,你快吃吧。”
“还生我气吗?”
“我应该生你什么气吗?”倪澈茫然地摇摇头,“你还没出院吗?你……”
景澄大口地扒饭,吃得很香,没有半点病容,“昨天他们非让我做一堆检查,有几个结果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