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住着呗,住在这里不用上班。”还能经常见到你。后面这句他就着饭咽到了肚子里。
“你的检查结果,到时候可以给我看看吗?”她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有些心虚,你当自己是谁呢?
“可以,”景澄答得倒是很痛快,“小澈……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会骗你。”
倪澈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对他并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的警觉,而是屡教不改的犯傻,又何必用这样的话来安慰她呢。
解围的手机铃音响起,并不是熟悉的斯卡布罗集市,倪澈举起手机接电话,景澄心想,那首曲子,是他的专属铃音吧,自己对她来说到底还是特别的存在。
“……您放心,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我理解……”倪澈像是在努力同对方解释什么,又像很难插上话,眉心越锁越紧,“……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孩子,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她挂断电话长叹了口气,“你慢慢吃,我得先回去一趟。”
景澄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一起走,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患者家属可能太紧张了,我去跟他们解释一下。”倪澈面上难掩无奈,上午那台手术的患儿在麻醉药效过了之后苏醒过来,但是表现得有些嗜睡和精神萎靡,其实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