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有能耐吗?
宇文靖徐徐解答:“自你父亲离家,只能矮子里选高个儿。要说永华他们做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自然是有。但这些年是他们维持这个家依就,没有让人小瞧了去。”
文无忧认为自己应该不回这话,但她想想觉得生气,就没有忍住:“维持出结党营私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出贪婪暴虐?”
一双黑亮的眸子眨也不眨:“我不信家宴上闹的笑话,太师您还能护得住他们?”
那天在场的都察院和大理寺官员不是说的相当明白,这已经不是苦主出不出首的事儿,而是知法犯法,哪怕没有苦主,御史也会弹劾。不然,御史成了失职。
文无忧相信太师的根基非一般世家可比,但是,当时作证的人太多,其中不乏宇文家的政敌。往家里来拜年节、来当客人的,不见得都掏心掏肺。扳倒宇文永华等人,接下来不是文天父女出不出面,而是宇文靖招不招架得住一拥而上的官员。
“唉,这就是我叫你来说话的缘故。”宇文靖叹上一声。
文无忧眨了眨眼,难道是让我和爹爹出面保他们不成?文无忧心底早有答案。保他们不是不可以,但是教训得足。
宇文靖没有这样提出,他接着没说完的话:“自从定下铁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