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自然也听说了,心里不是不羡慕,可羡慕又有什么用?别人论起来是嫡母,自己论起来却是舅母,一声叹罢了。
低落了一回,去找柳彦姝说话,却见柳彦姝一脸高兴样儿,便问道:“你听说了么?二姐姐也去书院里了……”
柳彦姝点头:“知道呀!什么去书院了,说得跟春考高中了似得,不过是借了谁的光得进去逛逛,有什么意思。”
傅清溪道:“那至少也得着机会进去看看了,我这辈子还不晓得有没有机会进去见识见识呢。”
柳彦姝听她这么说了,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道:“你傻了不是?我们这在外祖家住着,尚且那许多人看不惯咱们,一日日多少闲话。她们这往书院里一待,不比咱们这样儿更不名正言顺?你那话说得不对。照我说啊,若是这辈子没机会名正言顺地进那高地去,索性没去看过,还比这么踮着脚尖看过一眼的心里舒泰得多呢!”
傅清溪有自己的道理:“见识过总比没见识过的好。”
柳彦姝不以为然:“好不好的,得看往后怎么过了,那可难说得很。”
傅清溪见她又捧起方才的东西摆弄,便问道;“什么稀罕东西,捧着不放手了。”
柳彦姝拿过来放她手里,笑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