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差。要删减些课程,午间最热的时候多歇半个时辰。我看二丫头是不晓得消息,寻个由子就跑了。”
又过了几日问起,林氏道:“说是跟着那几个丫头往玉青书院里耍子去了,我要多问几句还叫我嫂子埋怨不知好歹,可真是没处说理去了。”
老太太听了也笑:“不错不错,能去玉青书院你还要怎么问,也该让你嫂子说的。”
林氏便道:“下回妹子过来,我也要把贤儿领了书院里去,不叫她回陈家去。若是妹子找老太太诉苦来,老太太可千万记着方才的话!”
老太太大笑起来:“好啊,你这是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说我偏心疼女儿呢?!”
林氏道:“老太太这么问着,可叫我怎么答呢?!”
几个儿媳妇都笑起来,大太太笑道;“你啊,自己都快当婆婆的人了,跟婆婆还这么无法无天的。”
林氏笑道:“这就是咱们说孩子那话儿,这人呐,都是长辈惯出来的!”
许氏掩口道:“老太太您听听,这是说她这无法无天还是老太太惯出来的,横竖她自己一点错儿没有!”
婆媳几人都乐开了,越芃去了玉青书院的话也从颐庆堂一路传了出去。可怜越苭床上的被褥,又被扔来捡去一回。
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