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正楠也是头一回想到此事,叹道:“哎呀,我竟然也没想到这个!这阵子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太多,也没得细想,还当你也该算在里头的呢,真是糊涂了!”
傅清溪笑:“我自己都把自己算里头了,何况你……嗐,不说了,都是些说了也没用的事儿。”
俞正楠道:“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何况那加恩也只五年之限,你只立定了心,一步步用功坚持下去,总能成的。”
傅清溪点头好似接纳了这说法,两人又说起俞正楠之后的求学打算来。
郭教习走得急,俞正楠本待在家过了年再去旧京的,不知道旧京那边传了什么消息过来,俞正楠的母亲决定带着俞正楠去娘家过这个年。俞正楠的外祖家也是旧京的,这么一来,郭教习走的时候就索性把俞正楠带在了身边,俞正楠的母亲则要准备许多琐碎,便晚几日再动身。
临行诸般匆忙,傅清溪同俞正楠的小女儿情谊,在事事件件催催嚷嚷的琐碎里站不住根脚,连送行也没赶上。好在半月后收到了俞正楠的一封书信,只是傅清溪心知俞正楠初到陌生之地,又有重负在心,不敢十分打搅,那书信自然也不敢来往得太密。
待诸事得定,时近隆冬。于傅清溪而言,先走良师后别益友,一时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