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落落,简直难以言说。
加上她之前已经觉出来那春考对自己的要紧,却是天资有限,虽欲奋发却终究难以入门,正那时候,得了个“加恩令”的天大的喜讯,心中霎时一松。
可没想到,那加恩只是加给那几家人的,而自己虽打小在这府里长起来的,却实在算不得这里的人。那隆恩,也只有站边上看的份儿。心里要说平静如昔,那是不能够,这事儿若是落到自己头上,那叫天幸,落到旁人身上还叫自己眼睁睁看着,就觉得是天大的不公了。
好容易叫先生给点醒了,那从前一段妄想,原是黄粱一梦。正待重拾雄心,这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先生就要远行了,一直以来结伴用功的好友也走了,那本就被打击了一回的向学之心越发没了支持,飘飘悠悠的难受。
好几日,虽仍同平日一般吃饭睡觉、上学下学,却自觉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全无半点生气。
柳彦姝从自己的千万事里挣得一点空儿,看看傅清溪的样子,也有些担心了。特地跑来寻她说话,含酸道:“我晓得,你是舍不得你那个俞三姐姐。看看,人走了几日,你就跟丢了魂一样。我说你认识她才几日?就这般离不开割不断了?叫人看着生气!”
傅清溪失笑:“你这是来劝慰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