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姝细想一回也忍不住笑起来:“本是打算来安慰安慰你的,可一见你这样儿就忘了。”
傅清溪只好摇头。
柳彦姝又说了许多最近家里的趣事给她听,傅清溪只出声附和,眼见着心思不在上头。
柳彦姝放下话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会是……嗯,那天谢翼还问起怎么没见你去围炉呢。”
傅清溪便道:“你晓不晓得……那个加恩令,实则只限于牵头的三家的,咱们算是外姓人,却是不算在里头的……”
柳彦姝一愣:“你就为这个难过?”
傅清溪嗯了一声。
柳彦姝好好想了想,慢慢道:“这事儿我知道的。不过我也不在意就是了。怎么,难道你想要考进书院去?”
傅清溪点头。
柳彦姝惊讶了好一会儿,摸摸脸道:“唉,这、你这是有志气的想法儿,我、我也不能说你不对。哦,是了,正是你存了这个心,眼见着她们就比你得了利了,是以心里不高兴?”
傅清溪摇头道:“那倒不是。实在是我一开始以为我们也算在里头的,便高兴地发晕,连读书都不如从前用功了,等着趁东风呢!后来,郭教习告诉了我实话,我才晓得……这心思啊,就像从高山上跌下来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