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看了那许多书,又亲身去天香书院见识过的,怎么就不晓得这些道理?”
玲珑忙道:“你晓得什么!三姑娘不过是去书院里住了几日,能看过几个地方,听什么要紧的课?要比起来,咱们大姑娘那是正经的神灵金身,那三姑娘嘛,不过是个泥胎涂了层彩儿,那能一样?!”
越苭大笑道:“比得恰当,比得再恰当没有的!”
她们这里笑得肆无忌惮,两楼相邻,细细笑声就随风传进了西楼。立在窗前的越萦狠狠咬着牙,两只手都快攥出血来。
紫陌上来道:“姑娘,别在窗口站着了,晚上风凉。”
越萦垂了眼睛,缓缓道:“风凉,风凉话儿才凉呢。”
她到底转身到桌边坐下了,紫陌便去掩了窗子,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兰香取了灯来问道:“姑娘今天可还看书?”
越萦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你也觉着我这书看不看两可?”
兰香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越萦叹了口气;“没事,起来吧,我心里不太舒服,不是对你的。”
紫陌上来扯了一把兰香,又劝道:“姑娘也不要灰心。这世上,有能耐的人总是容易招人嫉妒。姑娘从来就比旁人都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