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寻常没人在意看。自从去了天香书院,姑娘是想遮也遮不住了。如今又连连各处夺魁得奖,自然碍了许多人的眼了。她们心里不舒服了,能就那么受着?自然要说些有的没的,给姑娘添些堵才舒服!姑娘……”
紫陌还未说完,越萦长叹了一声:“真是怎么防都防不过来。”
紫陌道:“人心就已经偏了,还能怎么着!姑娘也不要同她们生气,只自己越往好的上去,叫她们眼巴巴看着赶不上,她们再多手段,也不过是笑话!”
越萦听了一笑:“你说得容易。”
主仆都默默了一会子,越萦道:“你们都下去吧,叫我自己安静待会子。”
紫陌同兰香都晓得她脾性的,便都行了礼退下。
越萦这里默坐着寻思,以老太太的性子来说,自己这么屡屡得奖,是给她长脸的大好事,没有道理反冷落了自己。唯一的可能,便是有谁在老太太跟前说自己的坏话了。能跟老太太抱怨姐妹的,这满府里,除了越苭不作第二人想。可是自己虽这么猜着,却没有证据。
还一个,便是老太太一时叫人蒙蔽了,可越苭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大太太跟前说自己不好的。因此前几次的事情,大太太都叫越苭吃了教训了,那这么这回老太太冷落了自己,大太太也没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