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车驾,换上了厚毡夹绵的车帷车帐,里头都点上火盆,幸好这天峦书院虽在城外山边,这附学好歹还近点。只是天冷路滑,这车行是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更别提里头坐着的都是娇小姐,随行赶车的都小心翼翼,不敢丝毫怠慢。
越苓越芝同傅清溪和柳彦姝原本在一车里,越蕊非要挤在里头,最后柳彦姝去了越芃她们那车上。这里行了一半路程,越苓就坐不住了,可又没有法子,她便只好嘴上出出气道:“这也不晓得是哪个王八羔子想出来的缺德主意!叫我们一大早赶这许多路去考个什么劳什子的试!趁早别叫我学完事儿!我可不要再受这样磋磨了!”
越蕊听得目瞪口呆,越芝连连道:“你少说两句,七妹妹还在呢,你别带坏了小孩子!”又笑着对傅清溪和越蕊道,“她同哥哥们混多了,学了一口这样的语气。我娘生气说了她好几回,可我爹说这样说话才痛快,所以就……”
她话没说完,越蕊同傅清溪两人都闷笑起来。
越苓丝毫不以为忤,还由着心思顾自己道:“你们说说,是不是这理儿?天下人难道都要去考那个劳什子的春考才算能耐?天下就这一条路?你说怎么就有那么死心眼的人呢,非要把所有的牲口都变成狗,那里头还有猫,还有牛呢,就不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