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考一个大大的名次,叫她们瞧瞧你的威风!”
柳彦姝笑骂:“小蹄子胡说八道,什么叫大大的名次?那排名难道是越大越好的?!”
傅清溪笑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站这儿你就有由头不看书了,我还是走吧,你赶紧好好用功。若是有了法子还不成,到时候你可就得难受了。”
柳彦姝骂两句,想想这话也有道理,便又拿了那书起来,唉声叹气地一边看题目一边看答案。
这一阵子,不管姐妹们面上如何说笑如常,私底下没有不下力气的。越苭光往天香书院都写了十好几封的信了。柳彦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好像谁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似的,她又要说给人知道,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傅清溪。
傅清溪想起她说的“只要有考试,就会有人拿来比”,看来还真是如此。可是人生漫漫,春考只是其中一关,而这联考不过是为了那一关的一级台阶,并没有那么多分量。却因为里头掺杂了面子比较,忽然就要紧起来。她想想,叹一口气,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巧法子,只好明刀明枪同卷子拼吧。
转眼就到了联考这一日,因是同天峦书院附学那边挂上的关系,是以都要去那边附学参考。
十一月朔风凛凛,越家鲁家同俞家都一早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