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
越苓却笑:“那可太好了!往后来不来是不是也由着自己了?”
几人议论纷纷,鲁家同俞家那边几个姑娘也走了过来,一对说法,果然都是胡乱猜的,没个准数。
还是越萦心气正:“管这些干嘛?好好复习备考,考好了自然什么都不用愁!”
越芃苦笑;“你说得倒简单。”
只她说得义正辞严,旁人再说别的倒不好开口了,便都散了。只亲近的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说话。
柳彦姝站在一根柱子边上,一下一下挠着柱面,眼睛看着远处发呆。傅清溪知道她想事儿呢,走过去忽然开口道:“哎呀,好痒!”
柳彦姝一哆嗦,回头看是她,怒道:“臭丫头,吓我这一跳!”
傅清溪笑得止不住:“你挠那柱子,我替它喊话呢。”又问她,“你也发愁年底考试的事儿?”
柳彦姝长叹一声:“可不是愁嚒……”忽然又一笑,“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
傅清溪自知道她的法子准定不会是接下来苦读用功等话,便也不问她。她心里如今记挂着的是十月里的云演数试,至于分班备考,想想自己这一年多来做的功课作业,怎么也不会不让读数术的,是以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到了日子,她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