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去同大太太处说了第二日要外出去书楼书院。大太太也不细问,定了亲长所遣的随侍嬷嬷,便叫车驾那里安排人手车马。
第二日一早,傅清溪只带了夏嬷嬷和老太太那里派来的一个嬷嬷便坐上车出去了。在书楼里略停了片刻,说外头有一处数术的推演之会,要过去看看,车驾遂往云演数试的考场去了。
考场在文昌街的一处大宅子里,车行到门前,傅清溪递上名牌考笺,门口有人验过,才放了车驾进去。到了二门口,下了车,另有人相迎往里头去。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一处极阔朗的院子跟前,有几个青衣少年来回其间。看见傅清溪,有一个上来问了姓名,拿出一个本子来一查,道:“姑娘请这边走。”
领到朝东的一排单间房子前,走到当中的一间道:“姑娘请进里头,书卷已俱,即刻便可作答。限时一个时辰,里头有信香计时,香尽为令。”
又把两位嬷嬷拦了道:“随侍之人请在偏厅歇息,或者在这外头廊下静坐也可,只莫要发出太大声响吵扰了旁人。”
另一个嬷嬷一头雾水问道:“这是做什么?”
那侍从笑道:“是推演数术的。若是您会这个,也可下场一试。”
那嬷嬷连连摆手:“我可不会那个。”
一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