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还一点儿带哭的带苦的都不能见,一色喜气洋洋富贵吉祥的,姐妹们也都听腻了。虽碍着规矩不好离席,也是看得有一搭没一搭的,不时说上几句话。
傅清溪觉着这年过得比寻常用功读书还累,到处闹嚷嚷的。又看了两出,对一旁的越芃道:“二姐姐,我出去走走。听得我脑袋里嗡嗡的。”
越芃点点头道:“嗯,你去吧,一会儿记得回来,可别跑没影了。”
傅清溪一笑:“我又不是六妹妹。”
从正院里出来,也不敢走太远了,就到小花厅外头的花圃边上捡个向阳的石头坐了。杏儿在一旁道:“姑娘,这石头多冷!我去取个褥子来。”
傅清溪正想叫她摸摸那石头看,忽然又笑道:“好,那你快去快回。”
杏儿便去了。这里过来一个伺候席面的仆妇,见傅清溪在那里坐着,就给端了一盏茶上来,并一个什锦果盘。傅清溪一愣,她又不是越荃,在府里可没遇着过这样的事儿。
正自疑心,一个声儿道:“转了一圈没寻见你,却在这里躲清静?”
傅清溪一回头,却是谢翼。
谢翼的五官生得比寻常人深邃,尤其眉弓略高,眼眶凹得深,一双眼睛被浓密的睫毛一挡,好似总在想着些什么。这几个月没见,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