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更瘦削了,越显得鼻高目深,整个人瞧着也越发沉郁。从前他也不是热闹灵巧的人,可如今往那里一站,好似要把周围的太阳光都给吸没了似的。
这会儿他见傅清溪瞧着他,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傅清溪回过神来,忙起身行礼,谢翼摇摇头道:“说你多少遍了,也不会改。”
说着话在一旁另一块石头上坐下了,恰与傅清溪相对,似是随口问道:“听说你如今读书用功,很有些出息了?”
傅清溪赶紧摇头:“没有,差远了。”
谢翼瞧瞧她,顾自己道:“那云演数试可不是容易玩的。虽声名不显,那是举办者特意为之的。实则后头许多书院盯着呢。你这回居然能夺魁,实在出人意料。”
傅清溪便把上头的题说了一回,又道:“恰好我如今帮董九哥看些买卖的东西,那题目里一堆堆的数,实则并不是都有用的。且那些数都不像是题目该有的,倒像是真事儿里头的那个乱劲儿。我恰好做惯了这个,却是捡的现成便宜。”
谢翼却问:“董九同你挺亲近?”
傅清溪道:“亲近?我帮董九哥看账,里头看不明白的就得问他,来回来去说的话多了,才叫人这么想吧。”
谢翼笑一声,却道:“可惜啊,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