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进价总数是无误的。
往出卖时,这羊皮旧袄卖的自然不是账上的那个价钱了,只因这个名目写着,只比估价高个一两成卖出去只看账也觉正常。这实价同账面售出价之间的差额,就是他们几个的了。
那些为了背匀成本被高估了价格的,到时候卖不出去,只说越发放旧了,东家一点头,再降一回价出手。如此一来,这个价钱是过了东家的眼的,自然也算不到自己头上。
相比之下,成衣的价钱一件是一件的,他们没有油水可捞,便不甚积极。后来也不知哪个想了主意,把这新衣裳变成旧衣裳来卖,不又是一条财路?是以凡有人问起,他们便虚抬价格,或者故意露出些隙缝跳线等事,又给人算账,引着人家买旧衣,只说那个实惠。等到翻过年去,上年的衣裳便当成旧衣来卖了,这时候他们把好好收着的衣裳拿来卖高价记低价,再赚一层。
这些东西,光看账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他们上下窜通,分赃有序,若不是这回董九枢问得太细,叫他们前言后语搭不起来了,又兼之心虚,这事儿还不定能瞒多久。
说完这些,董九枢道:“这俩铺子虽拢共也没几个钱,可爷这么一直叫人当孙子骗着,想起来真是窝火得不成!幸好你看出蹊跷来了,我家老头子还叫我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