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呢!”
傅清溪听了一愣一愣的,又听说最后这句,忙道:“别,我只说了个开头,还不是冲这个去的。还是董九哥你自己觉出不对来了,我可不敢担这个谢字。”
董九枢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你肯定不肯认这个功劳的,果然,胆小如鼠傅清溪,哈哈。”
傅清溪把那两本账本拿过来随手翻了翻,道:“那又叫我看这个做什么?”
董九枢道:“上回你一说我也觉着奇怪了,怎么这一样的铺子在西京就开的好好的,咱们这儿就不行呢?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还是那些衣裳不对?想不明白,再叫你看看。”
傅清溪点点头,又问:“你怎么从前没细想这事儿?”
董九枢笑道:“我们家里那许多买卖,有的挣钱有的不挣钱,那都是该当的。不挣钱的看能不能撑过去,实在不行就赶紧关了,寻下一个能挣钱的买卖干去。谁还死盯着一个想?也只你这样的呆子才会如此。”
傅清溪笑笑:“我如今落下毛病了,有东西想不明白的我就老想老想。”又道,“这个成衣买卖的不同,我大概有点谱了,只还不晓得自己猜的对不对。若是猜对了,又要怎么做,都还没想明白,恐怕还得过阵子才行。”
董九枢点头道:“那自然的。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