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着话还往桌子上铺开的图表文书上一指,以手抹脸道,“我想着……我还真是不配挣那钱!”
傅清溪噗嗤笑了出来,董九枢缓了缓,也笑了起来,又摆手:“那你说吧,大师父,你说说看,咱们这买卖接下来要怎么做。”
傅清溪等他坐下来,才接着道:“我想着,那一时半会儿的消息,如街上的风言风语,里头或者有真,多数只怕是假的。是以我们先不管那些,只要先把这米粮当年的丰歉收成知道个七八成,就算是抓着根了,虽不一定能赚,却至少可保证立于不败。”
董九枢连连点头:“嗯,有理。只是,你方才说这买卖要紧在知不知,怎么到这里咱们都有七八成准的消息了,还会不一定赚钱?”
傅清溪道:“这米契买卖,如今天一庄只是个中人,有买有卖,有卖有买,若是只有一方出手的,这买卖就成不了。是以……就算咱们对了,若是没有人错,还是没得赚的。”
董九枢一拍手:“对头!不错,好一个立于不败之地。”
敲了自己脑袋一回,又道:“这个消息来源倒不难。米粮产区多半商贸兴盛,我们家整好做商行的,这需找几个定点,叫他们十天半月给报一回信也罢。这倒不难,若不是信不过,现在卖这些现成消息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