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米契在手。这时候的行动就十分容易受各方的消息影响了。是以才会出现前面所说的半月内折半重返又至新高的情形。是以,为今之计,我想着,要做米契买卖,归根到底还要在切实的消息上。各地存粮究竟如何,若有灾损,究竟损失在何处,有多大。若是登州报了天灾,米契买卖的那些人头一个反应就是今年米粮歉收,可事实上登州大粮区在与牟州接壤的祈稔县、吴埠县几处,登州西边水灾对米粮的产量影响并没有交易时候买卖人想得那么大……
“还有你一直叫人给我送来的京城粮仓的数,这几项我想着估摸是依着什么法子推出来的,那法子定有漏洞!你瞧瞧这个,这是我这年许来做的记录。你瞧瞧,这里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一样的错法。都是等后来才改过来的。若不是什么人有意为之,就是现在众人用的估算方法有遗漏……”
她话未说完,董九枢已经不看纸了,抬了头看着她。
傅清溪住了口,皱皱眉头,“是不是哪里说错了?我这都是纸上谈兵……”
董九枢摇头,站起身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道:“不是,我就是看你这个样子啊……唉!从前几回我在米契市场上来来回回,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要不就是有大粮商联手下套了……这会子瞧瞧你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