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给那些想打听又不敢明着问的人看啊。叫他们猜去,一猜不对,一猜又不对,这回好似对了吧,嘿,更差远了!这样才好玩。”
越蕊道:“不晓得你说什么!可我们挣了银钱,总要给傅姐姐的啊。这得想个法子才好。”
傅清溪点头道:“嗯,这回我有使处了。”
越栐信道:“哦?这是要用到哪里去?”
傅清溪笑道:“这事儿还牵连着旁人,我这会儿还不能说。等我问过他,再告诉你们。”
越栐信一撇嘴:“故弄玄虚,还不就是董九抠!不过嘛,如今他们家搭上兰家了,或者有什么新鲜买卖可以带你赚些钱?若是那样倒挺好,这钱是个好动的,就得到处跑才能带来更多的钱。死放着可是不成的。”
如此议定,一会儿厨房里的糕蒸好了,傅清溪拣品相端正的装了一盒子,同越栐信兄妹俩一同做了车出去。
先去了越栐信表舅那里,吃了一回茶,又说了些买卖上的琐事。傅清溪原来不过纸上谈兵,如今做成实业了,才晓得里头还有这许多琐碎事务。她也不烦,只觉一件事情想起来容易原是忽略了太多细节的缘故,如何把一个想头实实在在长长久久地做下去,一路克服各样意料之外的事务,才是真本事了。心里对这些虽不说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