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踏踏实实在做事的人生了几分敬佩。
越栐信还要陪他表舅去看看另外几处买卖,越蕊在表舅的南点糕团铺子里赖着不肯走,傅清溪便趁这个空档提了食盒去文星巷探望那位老伯。
老伯见她来了十分高兴,特地沏了岩茶来就这点心。
那老爷子长久不见的,傅清溪有时候疑心他实在是在家的,只是懒得搭理自己这样人物。好在虽不迎客也未逐客,自己与这位老伯颇能说上话,说忘年交也不为过,主家既不说话,她便厚颜佯作不知,半月一月地登门拜访一回,闲聊闲事,再好没有的。
老伯亦知道新制的事,便说起来,傅清溪将自己正做的学业准备细细说了,尤其说到学成体系一事,更是兴致极高。若是柳彦姝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只怕更要生气了,——原来你还有如此话多活泼的时候,却是对着一个糟老头子!
等傅清溪辞了老伯出来,回到表舅铺子那边,越栐信也已经回来了,兄妹三人便仍上了车回家去。
路上,越栐信递给她一个请柬,傅清溪一脸狐疑,打开来一看,却是几张银票,不由得失笑:“四哥哥可真是叫人费思量得很,这银封儿里头装文书,请柬帖子里倒放的银票!”
越栐信笑道:“这才叫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叫人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