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才对!”
傅清溪大概看了下,便仍收了起来。
越栐信看她面色如常,摸了下巴道:“丫头,这可不少银子了!你要拿去做什么你虽不说,我也知道准定不是拿去花用的。只是一下子发了这么一笔大财,你真不去珍宝轩买对珠花什么的?要不去扯一身旁人没有的料子做身衣裳穿也好。就跟五妹妹六妹妹似的。这姑娘家啊,三分人品七分打扮!要紧着呢!”
傅清溪大笑:“四哥哥你怎么不给七妹妹买珠花去。”
越栐信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得好,‘不会打扮的打扮个手抱娃,会打扮的打扮个读书郎’,这小小子穿绫着罗的都抱在手里呢,哪里看得出好赖来?这读书进学了,自己满地跑了,穿好看点才有点意思。蕊儿才多大点子人!她头上钗环太贵重,我还怕她被拍花子的拍了去呢!”
话未说完,越蕊已经一脚踩在她哥脚背上,越栐信倒抽一口凉气,碍于在大街上,却不好声言,傅清溪瞧着大笑。
好容易分解开了,越栐信揉揉脚,问傅清溪:“你是不喜欢这些香粉首饰的东西?打小就不喜欢?还是自来就抠唆……”
傅清溪想了想道:“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从前小时候,为了这些不晓得跟嬷嬷犯过多少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