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栐信问:“既喜欢,如今也有银子了,这还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往后月月都有进账,怎么不花去?!”
傅清溪道:“怎么说呢,对这些东西的喜欢,不过就那么个喜欢罢了。去年还是前年,我还理过自己从前买的那些东西。什么琉璃棋子无色花的,当时都赶个时兴,大家都有我也想要。就那么一会儿的高兴罢了,如今都放在那里落灰。细想来没什么意思。”
越栐信笑道:“你这也太……这东西买来高兴了就算值了,你买一馒头还想管俩月的饱是怎么的?!如今落灰,起码从前是赶上时兴了,没丢面子,不就够了么。”
傅清溪摇摇头:“这好有一比,这种细细碎碎不关往后的高兴,就跟那过年时候手里拿着的索索花似的,呲呲冒火星,就那么一点亮,亮完了就没了。你日子的底色是什么还是什么,这点子高兴是不管什么用的。我如今更愿意攒着,攒到后头,攒出个太阳似的来,把整个日子的底色都变掉才好……若总是就图眼前这么一点高兴,花了钱财时间下去,往后呢?往后还得说往后的,往后还同眼前一般日日谋求一点零零散散的乐子。整个日子的底色却仍是那么灰突突暗沉沉的,那点子高兴,就跟上头蹦过一个火星似的,终究没什么用处。
“我看一书,